洛东宇一边走一边问：“奶奶，我爸爸真的死了吗？”
“嗯，真的死了，死无全尸！”她脸上恶狠狠的，但孩子看不见。
“死无全尸是什么？”四五岁的孩子正是求知欲旺盛的时候，对什么都好奇，不懂就问。
“死无全尸就是……”洛母忽然没兴致跟他唠叨了，说：“说了你也不懂，快吃饭，一会儿上学晚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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