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摸它吗？”
宝儿就说：“这些我都不让人碰的，不过嘛，你例外，嘻嘻。”
向阳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猴子头，觉得很软很舒服。
见向阳一脸羡慕的模样，宝儿就仰着小脸得意地说：“你也有玩具吗？”
向阳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有。”
“是什么？”宝儿仰着头问。
向阳就说：“我有一根旱烟袋锅。”
“那是做什么的？”
“是抽旱烟的---是我爷爷送给我的。”
“抽烟？抽烟不好，妈妈就经常不让爸爸抽烟。”宝儿小大人地说，“每次我爸爸一抽烟，就被赶到走廊里，有时候还踢他屁股。”
向阳就又说：“我还有一条皮鞭，很长的皮鞭。”
宝儿眨巴眼睛：“皮鞭？你拿皮鞭做什么？”
“我拿皮鞭放羊啊。”
“放羊？是真羊吗？”
“是真羊。”
“是那种毛茸茸，会咩咩叫的真羊吗？”
“是会咩咩叫的真羊。”
“它们多吗？”
“不多，只有五只。”
“它们听话吗？”
“有时候听话，有时候不听话。不听话它们就跑到人家种的庄家地，吃人家的麦苗。”
“那它们是坏羊。老师说农民伯伯种庄稼很辛苦的……我姥姥也在乡下种庄稼。”宝儿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向阳就敬佩地看着她说：“你懂的可真多。”
宝儿就又笑了，说：“对了，你拿皮鞭会打它们吗？”
“有时候打，有时候不打。不听话的时候就打---”
宝儿点点头，说：“这样做就对了，我不听话的时候妈妈也打我；不过我只要一哭，她就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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