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上午在宋乔之的家里，也闻到过，好像是……栀子花的香味。
这是不是代表，她还在那个公寓里？
想到此，冯珊珊有些兴奋，但是很快，又泄了气，这个季节，到处都是栀子花，也不一定就还在原来的区域。
今晚，外面又会发生什么？
那个男人，他……是不是已经急疯了？
如果是程斌，冯珊珊不敢深想，因为他就是冲着报复来的，唐焱肯定要被他折磨，可是，她被关在这，程斌拿什么去威胁唐焱？
想到此，她心里疑问更多，千头万绪没有答案。
以前没有想过还会经历真正的挟持，冯珊珊心想，当危险真的来了，她更愿意谁活着？
她如果不在了，那个男人，还能活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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