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秦越揉了揉额头，一脸的无奈。
这母老虎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好在他秦越这一次还真的算是说的实话。虽然之所以不当副院长，并不是他秦越那么自知之明地觉得自己胜任不了，而是单纯地不想干这个活儿而已。
只不过这种情况，说起来还真的有些不合理。
任何一个普通人，获得这种几乎是改变职业生涯走向的机会，都没有道理放弃。
现在看起来，这母老虎这么急吼吼地过来逼问，显然也是相当看重了。
啧啧。
就连岑菲这么一个家世背景无比强大，专业能力同样拔尖的存在，都知道这么一个机会来之不易，现在不相信他秦越真的这么高风亮节好像也挺合理的了。
然而，合理并不代表正确。
起码，这一次岑菲的确是把他秦越给看错了。
不，不光是这一次。
这女人，压根儿一直以来就没看准过他秦越，不然也不会对他秦越成见那么深了。
顿时，秦越心中更加得瑟。
一直被这个母老虎鄙视，这一次可不是个好好装逼一下，展示一下自己逼格的机会了嘛。
“好吧，岑主任，你若是真的不信，不如我现在直接打个电话给黄云山，当场问给你看看。就问黄云山我上一次是不是跟他说了，副院长的职位我没有兴趣。这样一来，你总不可能不信了吧？”
“哦？”岑菲眼神一颤，深深看着秦越，“这么说，这件事还是真的了？”
“这还能有假！”
秦越傲然一句。
可忽然眼珠一转，嘶，不对，岑菲这话怎么怪怪的。
“不对啊，岑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件事真的是真的？我怎么听着……”
“呵呵，没错儿，你不想当副院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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