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虞清秋正靠在软榻上,腿上盖着一块毯子,边上摆着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除了脸色还带着病中的苍白,一副惬意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个被软禁在这里的犯人。
荆蓝送上茶,也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好久不见。”虞清秋对她点点头,温和地一笑,又犹豫了一下,才道,“欧阳姑娘?”
“姓名不过是个记号,我从来就只是我而已。”秦绾在他对面坐下,又道,“十五岁及笄时,家师赐字曦,先生也可以这般称呼。”
“曦姑娘。”虞清秋从善如流地道。
“这个还给先生。”秦绾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放在棋盘上。
虞清秋只看了一眼,无奈道:“多谢。”
“不谢,那是唐少陵裁下来的。”秦绾一耸肩。要是唐少陵没有事先裁下虞清秋的名字,那个时候拿出来这东西,她可不好做手脚。
“替我谢谢他。”虞清秋道。对于李钰的失败,他有遗憾,也有自责,不过既然胜负已定,他也不会纠结太多,秦绾也是圣山的人,同门相争,胜者为王,圣山的规矩一向如此,他自然也不会寻死觅活殉主什么的。
他能想象把自己这条残命救回来,苏青崖费了多大的心血,要是不尊重这条好不容易得回的性命,同样也是对苏青崖的侮辱。
“不客气。”秦绾笑笑。
虞清秋是智宗继承人,既然当场没有身死,事后自然不会自己去寻死,这点态度她还是能把握的,只是,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不想死是一回事,能不能收为己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姑娘是来劝我为摄政王效力,恐怕要失望了。”虞清秋淡然接道。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当说客的。”秦绾一噘嘴。
虞清秋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僵,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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