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女人没动，依旧看着陈浩。
陈浩笑道：“为什么不喝？害怕我下毒？”
女人终于开口：“你是来收我的吗？”
陈浩摆手道：“别误会，我才不干这种没意义的事情，我就是过来问问，为什么不去投胎？你看起来没有怨气，也没有煞气，魂魄很清澈，这样了无牵挂，为什么不重新做人呢？”
女人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了无牵挂？”
陈浩道：“有牵挂？能否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女人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没有牵挂，只是有个遗憾，我为什么不是个女人。”
陈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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