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能不能跟我说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
叶涵陪笑：“我这不是留福宁了吗？看看国外都是怎么打的，多少是个参考。”
吴瀚沉默片刻：“情况很不好。”
叶涵笑容收拢：“哪个方向？”
“哪个方向都不怎么好。”吴瀚说，“这么跟你说吧，虫群同时进攻十几个城市，就福宁打的最好，国外那些城市都挺艰苦，有几个地方都让虫群打下来一多半儿了，不管米国还是欧洲，损失都非常大。”
“这么严重？”叶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到底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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