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您之前所说的念星虚空，就是这片破碎的废墟世界吗？”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赵楚也就不再客气，随后便将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
“没错。”
“念星虚空，就是这里。”
“自从被苍穹星粉碎之后，念星虚空的名字，也就成了一段无人知晓的历史。”
“浩瀚宇宙，无尽星空，数不清的文明，起起落落……诞生，崛起，吞噬，灭亡……曾经辉煌过的念星文明，如今已经是一粒历史长河中的尘埃，我可能是唯一还记得这里的人！”
“可笑的是，我也已经是个死人。”
姬无云没由来的笑了笑。
赵楚没有说话。
当初他从乱九天口中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那一战的残酷。
灭绝活人，灭绝牲畜，灭绝空间，灭绝一切。
也只有绝对的灭绝，才能将一个文明彻底碾碎，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念核，就是你口中的地雷珠。”
“念心，是天雷珠。”
“乱九天应该和你说过，苍穹星之所以出现了渡劫境，完全是因为念星族的九天雷霆太厉害。最终，我们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想办法掌控了念星族的最终手段。”
“正因为这样，也就出现了渡劫境。”
姬无云话落，赵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虽然了解了大概梗概，但具体的细节，还是一头雾水。
赵楚觉得，乱九天都不知道根源。
比如，天雷珠为什么叫念心，地雷珠又是什么念核。
“念心，是当年念星族强者的心脏化石，叫不朽念心。理论上，苍穹星的修士，根本就不可能触碰九天雷浆。正因为他们融合了念星族的不朽心脏，所以也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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