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都振华的话，用低吼做出强烈反抗。
“你乱了，彻底乱了。”都振华的口气缓和了，轻声说道：“如果你的态度足够，我可以让你回家。不仅让你回家，还会让你恢复军籍，重新进入西北特种部队。”
听到这句话，赵子阳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回家，回到从前的部队，这、这、这……
接近十余年的雇佣兵生涯里，赵子阳接触的实权人物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在接触中，他一直都会让自己握住主动权，跟对方平等的进行谈判。
可当他面对都振华的时候，这种平等就不复存在了。不是他变弱了，也不是他变笨了，而是他不得不站在低处。
因为他的软肋在于他的根，而都振华随便动动手，就能把他的软肋死死捏住。
“我在乎我女儿的生死，但我又不在乎她的生死，你懂吗？”
完全处于被动的赵子阳没有说话，他选择倾听，继续听下去。
“你可以选择跟国家合作，也可以选择不跟国家合作……”
“不合作！”赵子阳陡然怒了，打断都振华的话。
都振华打断了他的两次话，那是气势的压迫；赵子阳打断都振华的两次话，则是被压迫之下的强烈反击。
“那么你自己选择，但我得警告你——”电话里，都振华冷声道：“如果我的女儿少了一根汗毛，我都振华必然会灭了你。哪怕你找到美国当后盾，哪怕你找到欧盟当后盾都护不了你！”
“啪！”
电话从都振华的一端挂掉，根本不再和赵子阳继续谈下去。
强硬，彻头彻尾的强硬。这番谈话在赵子阳的理解下很简单：要么跟我干，要么我灭了你。
简简单单，毫不拖泥带水。都振华压根就不给他赵子阳谈判的空间，属于单方面压迫。
哪怕他赵子阳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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