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久，也听了这么久。”
“你该如何选择？”
“是选择归降三族？还是反抗三族？”
龙皇慢条细理，一字一顿，仿佛诉说着事不关己的话题，平和的双眸看向杨启峰，逐渐开始演变的锐利起来。
目光犹如一柄柄利剑，不断的穿刺处，刺穿人心。
“凤凰贵为三族之一，昔年诛杀凶兽，有大功德于天地。”
“谁人敢灭？”
“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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