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遁形。
“有古怪。”欧阳丹道。
“不错。”胖子道：“传说这是土行孙的脸所化。任何人能从他脸上得到机缘，就能走过这片土墙，得到他的传承。
“你怎么知道？”沈凡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小小纯阳境中期，闭嘴！”胖子道。
沈凡无语，居然被小瞧了。
欧阳丹见到沈凡吃瘪，高兴得不得了，但还是帮腔，道：“说。”
“诺，这里有介绍，乃是土行孙当年坐化之前，留下来的绝笔。”
一块土色石碑，出现在沈凡几人面前。
沈凡一目扫过，赫然发现，这石碑至少有几十万年上百万年的历史。
应该不是假的。
“吾脸待有缘人，破之，即吾传承。”
……
沈凡从那巨墙之上的符文，大致能推断出那土行孙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
“丑。”
沈凡道。
“闭嘴！”胖子呵斥道：“这里是土行孙前辈的洞府，不容你撒野。你要是再乱说话，别怪我不给欧阳仙子面子，也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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