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成正色道：“我可没有在你和陛下之间挑拨离间的意思。”
罗老虎嗤笑一声，也不说话。
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就是那位陛下亲手扶植上来制衡罗老虎的。
十几年前，但凡罗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跑进皇家府邸的，必然是这位谦谦君子何思成。
“这些年你已经牺牲了太多东西。陛下其实都是看在眼里的。”
何思成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哀伤——当然，作为长期在帝国高层混的人，演技自然很有一套，罗老虎一眼就看穿了老头演戏背后的目的。
他的心情有点不耐烦。
今晚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看望老下属，却被数落了那么一番话，尽管他故作洒脱，但当年的那件事情，他心中又怎么会没有疙瘩？
特别是威尔在昏迷之前提到的那两个字。
夫人。
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多么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啊。
十四年来，在管家的刻意吩咐下，这个词语在罗老虎面前成为了一个禁词。
年轻的人不知道，年迈的人不敢说。
也只有当年他手下的兵，才敢妄谈一二。
所以他很不耐烦地说：“你想要什么？”
何思成也不生气，只是向一旁招了招手：“南北，过来。”
“南北是一个好苗子，和当年的你很像。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
“只可惜命不好。家里遭遇了一些事情，我也没办法替他主持公道。但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找一个比我更好的老师。”
“老虎你的武道功法是整个帝国最顶尖的，我希望你能收下南北。”
“让他做你的传人。”
……
翡翠星上，军部两位大佬之间的谈话仍然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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