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响彻而起。
“唔！”
剧痛袭来，方凌云紧紧的咬住牙关，发出一道沉闷的闷哼之声，浑身剧烈的颤抖了好几下，脸色苍白无比，嘴巴里面，牙关因为用力咬合，都是渗出了鲜血，但他竟是真的强忍着剧痛，没有叫喊出声。
在死亡面前，他爆发出来了坚韧的忍耐力。
要知道，鹿羽可不是简单的废掉了他的手臂那么简单，而是将自己的灵力，都注入到了方凌云的手臂之中，使得灵力在其内肆虐。
那等剧痛，远远不是区区断臂可以比拟。
若真是普通的断臂，莫说三元凝魄境的方凌云，就是化形境的人，也可以轻易的扛过去。
但加入了灵力的肆虐，那剧痛，还可以增加数百倍！
“忍耐力倒是不错。”
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鹿羽咧嘴一笑，道：“不过，我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他再度的伸出了手掌。
这一次，轻轻的移动到了方凌云的膝盖之处。
“你能忍得住双臂，还能忍得住双腿？”
鹿羽笑着道：“就算双腿也能忍住，你的身体之中，还有着诸多的骨骼，看你怎么忍。”
淡淡的笑容。
若是在寻常的时候看，甚至还有着一些令人心神愉悦，充满了和善，但现在，在方凌云的眼里，宛如恶魔一般。
“我打算投靠青石洲城主府，当然要跟袁天成套近乎，自然要好好的奉承他，其他的真的没有说什么。”
方凌云惊恐的望着鹿羽，急忙的开口道，目光灼灼，并且充满了诚意，在加上惊恐的表情，当真像是一个在危急时刻，只想要少些痛苦的人一般。
若是一般人，可能会被这种逼真的演技给骗过去。
但鹿羽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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