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年纪大了的老爷子看着张健问道：“小伙子，你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呢，你就算是为了钱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
张健愣了愣，然后说道：“那我就是为了钱啊，我说的是实话……”
老爷子苦笑道：“没人说你说的是假话，只是……只是你不应该直接说的，唉，小伙子，现在有很多人看着呢，你这么说，让其他人都很没面子的……”
张健还是有点懵，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最近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想其他的东西了，所以导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见张健还是没反应，老爷子只能叹口气，该说的都说了，这小伙子咋是个死脑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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