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仰起头来，深深的注视着他。
司夜对于小姑娘反常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剑眉微微皱了一下，正要开口问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小姑娘突然动了动红润的唇瓣：“大人，阿然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请大人告知。”
司夜眉头又是一皱，须臾问道：“何事？”
阿然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深吸口气，继续仰头看着他说：“阿然很喜欢大人！”
司夜蓦然一怔，却听小姑娘继续说道，“可阿然却希望所有人都像阿然一样喜欢大人，为什么云倩姐姐就不是这么想的？”
司夜神情僵了一下，他极少将情绪挂在脸上，却因着阿然的一句话心里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他总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却在这一刻，连自己的心情也猜不透了。
他究竟在失望什么？
司夜长吁了口气，俯身看着比自己矮了很大一截的小姑娘，淡淡地勾了下嘴角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
阿然秀眉紧皱，不依不饶的说：“这世上竟然还有大人想不明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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