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夜见到那抹单薄的小身板儿就站在书房外面时，不免怔了一下。
此刻，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正挂着甜美可人的笑意，而那双灵动的大眼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
想着昨日还被她鬼鬼祟祟的跟踪，司夜不动声色，深邃的鹰眸静静的睨了她一眼。
“有事？”
阿然深吸口气，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只是这笑容看上去有点儿牵强，并不是发自心底的。
须臾，她说道：“大人，你昨天说团子昨晚或者今天一早可能会饿，可是直到现在阿然都没有见到它，阿然这脸上的脏污……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弄下去啊？”
司夜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阿然的脸上，眉峰一挑，薄唇微动间，缓缓说道：“所以，你跟踪我，就是想要问我这个？”
小姑娘的想法真是让他难以琢磨，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方式去分析她的行为逻辑了。
就在司夜的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阿然的反映简直如遭雷击，她惊诧的瞠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夜帝大人，半晌才从这个问题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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