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奸她！”黄毛尖声大叫道。
啪！张天翼一耳光甩在黄毛青年的脸，眼射出骇人的寒光，凝声说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没有……”
张天翼发起狠来，孙凯是有过而无不及，他回手从后腰抽出手枪，双掌交错，将枪膛。接着，他用枪口顶住黄毛青年的脑袋，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黄毛青年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没有……”
嘭！枪声乍响，子弹几乎是贴着黄毛青年的太阳穴飞射过去，将他的额角划开一条血痕。
黄毛青年惨叫一声，身子仿佛痉挛了似的，都抖成了一团，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裤裆流淌出来，又顺着椅子，哗哗流淌在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强奸她……”此时黄毛青年业已神志不清，目光涣散，嘴巴里还喃喃地重复道。
人被吓成这样，还坚持原本的口供，如果说他是装出来的，那他的演技太好了。
张天翼凝视黄毛青年好一会，将手枪收起，回头看向辛图。
随着后者走前来，张天翼自动自觉地退让开来。辛图拍了拍黄毛的脸颊，见他目光依旧没有焦距，他向旁招招手。
袁则从桌子拿起半瓶矿泉水，递给辛图，后者将半瓶矿泉水都倒在黄毛的头。
黄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神志终于回归，眼睛也渐渐有了焦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我真的没有强奸她……”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女学生是自愿和你们发生关系的？”辛图冷着脸问道。
黄毛点头如捣蒜，应道：“是……是的，她们都是自愿的……”
“妈的！”孙凯和张天翼不约而同地骂出声来，两人正要前，辛图向两人摆下手，制止住他俩。他沉声道：“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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