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道：“李老师，我们牛总让您接到产品资料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
“哦，他还说什么了么？”
“没说，就让我把产品资料带给您。”
“那好，进屋坐。”
“不啦！李老师，我回公司啦！”
李凡回到客厅，给牛犇犇发了个视频通话，他那张消瘦的面庞出现在了镜头中。
“凡哥，生日快乐啊！你的生日礼物我本来想好了呢，打算送你一些x生活用品，但我怕小婷不好意思，送的也未必让你们满意，这样，产品手册给你们了，随便挑，我给你清空购物车。”
“咳咳！你别瞎说！”
“这有什么的，这是一个健康的话题。情侣之间谁还不搞一些浪漫？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难道一辈子就一个体位么？不来点儿花样啊？
李凡，我们公司的xx棒啊，xx蛋啊……”
面对牛犇犇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的口无遮拦，李凡彻底崩溃了，“大哥，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注意影响！！！”
“哦，没事儿，你别怕。”牛犇犇调到后置摄像头，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凡哥，我在纽约呢，老外又听不懂汉语。”
李凡定睛一看，骂道：“你大爷的，你那是唐人街！！！”
牛犇犇讪笑：“哦，不过没关系，他们又不了解国内情况。”
李凡猛摇头：“不对不对，我粉丝都说了，哥们儿在海外华人世界里是有一定知名度的，懂么，有知名度！！”
“是么？”
“嗯，别胡乱说话！”
“不能吧？有人认识李凡么？我不信在这儿有人认识你。”
接着，李凡隐隐地听到了画面背后传来的声音——“大高个儿小伙子，你口中的李凡，是大明星大学者李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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