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邪：“……”
“对了，小九。”
墨雪颜忽然眨了眨眼睛，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第一次多久啊。”
独孤邪：“……”
他什么都没听到。
见他不回答，墨雪颜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忽然眼神一变，问道：“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把你的清白之身交托给别人了。”
宸王殿下的脸更黑了。
他交给谁了。
他都不好意思说，他为她守了二十几年的清白好吗。
可怜的宸王殿下，其实他在当时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
毕竟，古代的男子成婚比较早。
可怜的他一直等着自己心心念念青梅竹马的小丫头。
“说啊。”
墨雪颜伸手戳他的脸，不老实的说道：“说嘛说嘛，我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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