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平清华厉声问道。
“我是董明珠！是姚小花！”董明珠见她变脸，立即加了一句。
“你怎么会回答出来？”平清华胸口起伏不定，隐忍着怒火探究怀疑的看着她。
“我就是恰好知道，之前你让我背了那么多，那时候灵光一闪，脑子一机灵，就回答出来了。”这是董明珠想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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