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巫道传承又怎么样？说得好像修真者里就没有阴险毒辣的人似的。
“咳咳……你说什么，你现在还没有突破炼气境吗？”这回轮到凌破天咳嗽了。
“怎么，你看不出来吗？”萧夜惊讶道。
“我上哪儿看得出来去，”凌破天没好气道，“连炼气境都没有突破，你就能把陆迅昌给杀了，你你……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盘魔秘法也没有这么厉害吧？真是怪胎啊！不对，你快说，你是不是还修炼了什么逆天的功法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变态！”
“这个我能跟你说吗？凌长老你问得可有点儿多了啊。”萧夜不置可否道。
反正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他的盘魔三式施展出来惊天动地，盘魔秘法修炼者的身份已经定下来了，至于别的手段，自己不说也是很正常的，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底牌都给暴露出来。
“这个……”凌破天也知道自己问得有些过分了，人家可不是自己的弟子，也不是自己的女婿，不过实在是心痒难耐，有些可怜地望着萧夜，“就凭我给你炼制了这么多符箓，你好歹给我透露那么一丁点儿，老夫实在是太好奇了。”
“那好吧，只能跟你说两个字。”萧夜道。
“两个……”凌破天无语，“好吧。”
“呵呵……”萧夜道。
“说啊？”凌破天急。
“说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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