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嘴脸让他喘不上气来。
但是看见季宁在苏一航的搀扶下，也过来了。
方文山总要再打声招呼才能走。
毕竟是方家有愧苏家。
“对不起。”方文山很郑重的和季宁道歉。
“你们这是弄得什么事啊！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季宁擦了擦潮湿的眼角，无力的靠在苏一航的怀里。
“你们一家人都把我们苏家人当傻子耍吗？”
“苏夫人，话不能这样说……”方文山依旧很谦逊的赔礼。
“不这样说，怎么说？感谢你们，给了我们丢脸的机会？”
“苏夫人……”
方文山现在只能不住的赔不是了。
季宁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好啦好啦，事已至此，什么都不用说了，都各自散了吧。”
反正也不是很喜欢方子晴，不能娶方子晴进门，也未必就是坏事一桩。
幸亏在结婚典礼上，让方子晴原形毕露。
不然真的娶进家门，就是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顾及颜面，或许也只能认命。
“日后我定当带着子晴亲自登门赔罪。”方文山说道。
季宁无力的挥了挥手，“不用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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