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灰白。
这一幕，真是太荒唐了。
即使是那年跟江祈然说分手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这么痛。
心上像是早就破了一个大洞。
没有人缝合那个伤口，好不容易愈合的洞，在这一刻，再度流出了血。
……
江祈然见叶琳琅默不作声，抬头便欲吻上叶琳琅的唇。
他以为自己只是恶作剧地惩罚，谁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叶琳琅泪痕遍布的脸。
江祈然一怔。
原本禁锢叶琳琅的动作，瞬间松了几分。
其实江祈然也只是吓唬吓唬叶琳琅。
他也不敢真的对叶琳琅做什么。
与其说不敢，倒不如说是不愿。
这个少女联结了他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即使最后以那样残忍的方式画上句点，然而，他到底不愿意辱没她。
只是这一点点的程度，就让叶琳琅如此害怕。
……
江祈然浑身的欲念，陡然退了回去。
好像有人给自己灌了一盆冰水，浇得他从头到脚都是透心的凉。
江祈然脸上笑容愈发苦。
——难道说，在叶琳琅的眼里，跟自己这样的亲密，对她而言已经是恶心了吗？
……
江祈然被戳到痛处，他眼神猛然黯淡，终于还是一点点帮叶琳琅整理好衣服。
而叶琳琅已经像是个木偶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刺痛的，又何止是叶琳琅一个人！
……
“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不碰你了。”
江祈然小心翼翼地环住叶琳琅，看到少女缩成小小的一只，呆滞地躺在他怀里。
无论如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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