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优柔寡断了？”燕子冷哼道。
“不错，有点胆子了，现在都敢跟主人这么说话了。”男人的话语之中难掩愤怒。
“我敢不敢这么说话，不重要，你现在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我想知道，你还能死几次？”燕子看着他问道。
“你想杀我？”
“我杀得掉你吗？”
“你当然杀不掉我，我可以大胆的告诉你，我还能死两次。”男人收回手掌，似乎没有杀掉燕子的打算。
燕子现在是他的工具，他自然是不会去杀掉燕子。
因为，杀掉燕子的话，那么他孤身一人，接下来的计划，没办法实行了。
“那蓝山如何了？”
“蓝山和蓝海二人，都被天齐斩杀，蓝家剩下的人，已经没有了斗志，即便是被放出去，估计也没用了，而且，慕容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一堆废物！”
“你为何要这么利用他们？”燕子死死的盯着被称为凌水老祖实际上是已经修炼成了人形的凌水老祖问道。
“帮忙消磨天齐的力量。”
“你还想要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让我将剩下两条命都丢了，也无所谓。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越强大，那么，我对他的兴趣，便是越来越深！有了他的身体，我甚至能够成为超越九神的存在！”
燕子眉头紧皱，没有说话，听着如同疯子一般的凌水老祖一直自言自语，模样癫狂。
但他每次受伤，都是要用不少的鲜血来侵泡自己，来得到伤势的恢复。
“如果蓝山和蓝海知道那一百二十八人是你杀的话，他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那又如何？他并不知道，他也没有机会知道。”凌水老祖咧嘴一笑道。
燕子只觉得，大家都说女人蛇蝎心肠，但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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