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电话,聊了一会儿她就告诉我说,李大庆的案子彻底了结了,我问她什么情况,她就说:“李大庆那天跟着我们回去,就跟我们要了一张纸,说要写自己的罪状。”
“他写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见到了他的时候,我同事说李大庆整个人头发都白了,人好像一下瘦了一圈。”
“而就在刚才,李大庆在房间里咬舌自尽了,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死透了。”
李大庆在写了供罪状后自杀了?
这件事儿有些超出我们的意料,不过那对李大庆来说,可能也算是一个解脱吧。
又聊了一会儿李大庆的事儿,岑思娴就说了一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初一,我也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加入我们,那样的话,你或许会有机会了解更多关于你父亲的事儿。”
我有些明白了,岑思娴是想借着跟我说李大庆案子的事儿,拉我加入他们,可一旦加入他们,我也就是公职人员了,以后办案肯定会受到诸多的限制,像岑思娴那样一板一眼地去做事,好像不符合我的个性。
可是了解更多关于我父亲的事儿,这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诱惑,所以一时间我难以做出抉择来。
没听到我的回答,岑思娴就说了一句:“初一,这样吧,你考虑一下,多长时间都行,只要你想通了,要加入我们了,就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们这儿的大门随时为你和王道长开着。”
我自然也是对岑思娴说了声谢谢。
时间转眼就到了二月中旬,岑思娴让我考虑的事儿,我依旧没有给她答复。
而这段时间,蔡邧也没有再给我们什么案子,他中间找我们喝了几次茶,说的都是他那个堂口的事儿,他一直跟我们强调他的那个堂口欠缺一个堂主的位置。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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