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离婚？”闵安歌已经开口道。
栾芷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紧接着却发现对方突然上前一步，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
从刚才侧身揽着她腰的动作，变成了正面环抱着她的姿势，仿佛将栾芷整个人都揽入怀中，揉进胸膛一般。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栾芷不觉紧张起来。
“你要做什么？”
黑暗中，闵安歌的声音听上去更加低沉，感觉和栾芷印象中的有所不同，像是在黑暗的掩护下，什么东西破窗而出，逐渐暴露在了眼前。
不知怎的，栾芷竟然有些紧张起来，微微挣扎了一下。
想要后退，但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明显不想给她丝毫逃走的机会。
闵安歌继续开口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反思。”
栾芷闻言，闵安歌会不会是突然想通了？
紧接着，下一秒却听他道：“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对你太过温和，而让你觉得，就算这么做也没有关系。”
栾芷瞪大眼睛，心里刚升起来的喜悦瞬间被打碎，心中更加恐惧。
“离婚？”闵安歌轻笑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黑暗中，只感觉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明明动作十分轻柔，却让人不觉害怕起来。
闵安歌继续道：“我们俩不可能离婚，懂吗？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从你当初决定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就应该要做好这个打算。既然已经接手，那就绝不接受退货。就算你想要，也得要。不想要，也必须放在身边。”
栾芷心如擂鼓，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够隐约看到闵安歌嘴角扬起的弧度，那双眼睛中带着自己读不懂的情绪，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闵安歌，和她印象中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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