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女儿肯定是认错人了。”
“胡说！”朵朵忍无可忍道：“我明明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程雪儿冷笑道：“小姑娘，你年纪还小，该不会眼睛就不好使了吧？快去医院挂个眼科看看，别随口污蔑别人。有证据吗？监控拍到了吗？你就说是我的助理做的？”
“你胡说！”朵朵还想辩驳，栾芷却拉住了她，微微摇头，转身朝程雪儿道：“我知道你做了详尽的计划，就连摄像头也被你拨开了，确实没有拍到陈敏的身影，但是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她上前一步，目光中闪烁着寒光，直逼程雪儿，声音冷冽。“就算你和我有所过节，想要报复我，也不应该选择这样的场合。因为你，现在三分之一的运动员都已经住院，可能无法进行比赛，亚运会没开始，我们就输了。就算你现在狡辩，等到真相公开的时候，你
敢承担最后的惩罚吗？“
程雪儿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别开了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她推搡着栾芷，“快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助理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准进来，给我滚！”
她推着两人出了门，砰一声把门关上，这才转头，目光狠狠地瞪着助理陈敏，冷声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看到他的模样，陈敏吓得瑟瑟发抖。
“我……我什么也没想说……”
程雪儿冷哼一声。“你可想好了，就算你真的说出来，有人会相信吗？是谁在衣服上投的毒？是谁让那些运动员无法上场？是你！一切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做的！”
陈敏摇了摇头，满脸惊恐。
“可是一切都是你让我去做的……”
“有证据吗？有谁能够证明是我吩咐你去的？别傻了，陈敏，现在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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