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家，但因为这件事中和他们也有所牵连，证
词无法采用，况且目前也找不到这几个人了。
目前来说，唯一和闵安歌有所联系的人就是栾芷，只能从她身上不断挖掘信息。
栾芷脸色微沉，开口道：“我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但我也有我的疑问，你们必须告诉我。”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斟酌片刻，才终于妥协。“我们只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好。”
“你之前见过闵安歌的母亲，柳轻云吗？”一个警察问道。
“没有，但我见过她的照片，是闵安歌带我过去的……”栾芷说到一半，突然想起那天的状态有些不对。
就算自己让闵安歌过来，他也不肯靠近。
两人注意到她的表情，连忙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栾芷摇了摇头。
“没有。”
几人继续道：“闵安歌以前跟你提起她目前的时候，说过什么？”
“没什么，他一直很爱他的父母，只不过为了医治母亲的病，他们不得不变卖家产，才会寄人篱下。”
“你知道他们之前一直住在李代梅的家里？那时发生过什么事，他和你说过吗？”
栾芷不动声色道：“能发生什么事？大致他们的生活过的很苦，李代梅和陆远对他们并不好。”
“柳轻云是怎么死的？”
“重病。”
“闵安歌说的？”
“是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栾芷皱起眉来，目光变得锋利。“你们问完了吧？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两人收起手中记录的本子，点了点头。“可以，请问。”
栾芷微微坐直了身体，严肃道：“你们怀疑闵安歌做过什么？”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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