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
几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砰一声关上了门。
栾芷却皱起眉，心中有些疑惑。
刚才他们不小心说漏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真当自己是栾氏长女……难道不是吗？
她紧皱着眉，之前被压在心底的疑惑，此时一股脑地冒出来，乱七八糟的，不断从脑海中浮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究竟是什么地方，却一直想不起来。
几个姑姑怒气冲冲地离开分公司，越想越不满。
她们一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打击？之前低声下气道歉，没想到却一点用也没有。等回家之后，如果被家里人知道他们此行一无所获，肯定会十分不满，又会把他们责骂一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就把所有事情真相都说出来，我就不信四爷他们会维护一个外人。”
“栾芷她难道真的是……我们没有证据。”
“还需要怎么证实？当初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么大的破绽。我不说，只是在给他们面子罢了。”
“连哪里来的野种都不知道，还想怎么样霸占了栾家这么多年的钱财，也是时候全部还回来了。”
“要是说了，没有证据，到时候反而怪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几人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厦，咬牙道：“既然栾芷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
说完，他们小声议论了一会儿，迅速转身离开。
第二天，几位姑姑没有再出现。几天之后，栾芷就直接彻底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还以为他们放弃了。手上刚刚完成的设计即将展开发布会，她根本无暇顾及。
她特意抽空回了工作室一趟，现在就算自己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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