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所以不能在起凡公司打工。
所以，她养了我整整两年。
那两年，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如何生存、如何谈业务。我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是公司的副总，掌握实权，可是她并不是任人唯亲，让我从基层做起，而我一做就是三年。直到我做出了成绩，她才在众人心服口服的情况下提拔了我。”
“弟弟很像我，对吗？”
刘杨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张很久很久的照片，照片上，有一个男孩子，像极了楚凡瘦弱版，那孩子个头很矮，不过看上去很倔强，也很坚强。
楚凡望着他，一直在和他对视。
刘杨没有打扰他，而是一直看着他。
许久之后，楚凡的眼眶已经潮湿：“我会替他好好保护你。”
刘杨含着泪，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
“知道吗？其实香姐一直希望我跟你在一起，而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原因特别简单，你像我弟弟，我不能做出僭越的事情来。可是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我无法避免的爱上你了。”
“从哪一次开始？”
“从你在日本失踪之后，联系我之前。”刘杨道，“我发了疯的找你，一直找了你很久，我夜夜失眠，每天都要靠安眠药或者香姐的陪伴才能睡着。那时候，我甚至比香姐更崩溃。香姐当时就一阵见血的说：你爱上我儿子了。当时，我不信。
可是你知道吗？就在你给我打电话的转过天，我，睡了一个好觉，而且从那之后，我从来都没有失眠过，从来都没有！”
楚凡深深点头：“我相信。”
“小凡，你在今天之前，知道我就是韩雅吗？”刘杨脉脉含情。
楚凡点了点头：“我不傻，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一些，但是，我必须更确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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