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虽然她昏昏沉沉，手却就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似的，紧紧的抓住暗夜的衣服。
有她在，她就是莫名的安心。
感觉……感觉就好像是每次生病的时候，以前帝洛琛也总是这样陪伴在她身边。
虽然现在“他”不会说话，不会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只要是“他”还在身边就好了。
陆清婉就是这样想着，觉得肩膀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不过也大概是因为麻醉剂的作用吧。
陆清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什么时候，不过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吓了一跳。
只因为戴着面具的暗夜仍然坐在她的身边，他的眼眸还正盯着她。
陆清婉都还来不及说什么，暗夜冰冷的声音如同冰凌一般从她的耳膜戳到她的心脏。
“原因。”
“啊？什么？”陆清婉一时没有听懂。
“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
陆清婉笑了笑，嘴角处露出浅浅的小酒窝，说道：“嗯，因为……就是想要保护你。”
暗夜的眼眸依旧是在盯着她。
但陆清婉却感觉，暗夜的眼眸温度似乎是又冷上了几度。
“直接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只会如同计算机一般的去计较利益和得失。
每个接近他的人都会计较利益得失，会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而结果也只要满足或者是失望，或者连命都别想要留下。
陆清婉的眼眸里闪烁着流光，“如果真的是想要得到的话，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我想要看看你……你脸上的面具。”
暗夜说道：“看我面具下的面容……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你刚才救我，只是妄图以所谓的救命之恩，来让我答应你的条件。”
陆清婉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救你是自愿的，是无条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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