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紧张的状态。
深呼吸。
不停的深呼吸。
云纤夜递了一杯温茶过去——
赫连娜娜接过，脖子一扬，整杯茶用牛饮的方式灌了进去。
几片茶叶，还挂在她唇边的胡子上，看起来有些好笑，但也是……莫名的心酸。
“纤夜，你不是在说好话哄本宫开心的吧？对此你可有把握？又有几分把握？”
云纤夜微笑，“如那一日所说，我有把握可以制止坏状况继续恶化下去，比如，你的胡子和汗毛不会再肆意生长，也不会有越来越多的男人的特征出现；不过，之前已经造成的损害，却是没办法一下子恢复的了，那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来慢慢调整，而且，全都得靠公主自己。”
“那个没关系，本宫的意思是……意思是……你真的可以让这些胡子不再长出来吗？”赫连娜娜太过激动时，手上一用力，几根胡子就被拽了下去。
十指之间，全都是细碎的胡茬，看起来，除了好笑外，更多的还是心酸。
得是经历了多大的困扰和折磨，才会变成今天的这幅模样。
云纤夜知道，这段路，九公主一定走的异常酸楚。只不过，时间长了，众人的耻笑和不以为然，让她学会了如何去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既然世上无人疼惜时，就只有自己好好的去对待自己了。
“我有把握能做的到。”云纤夜点了下头。
“很好。”赫连娜娜发出粗犷的大笑声，“云纤夜，若你真能做到，本宫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我能。”云纤夜再次点头。
她清楚，赫连娜娜此刻需要的，正是她的十足的肯定。
她越是自信，她的心里才会更加的又底气。
信心，在无形之中传递。
相比之下，赫连娜娜哪一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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