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急忙扭头看向身边，“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们现在已经走到很里面了，这样的深度，很少有人能到，他没事吗？
“没有。”离夜淡淡回答，不解看着欧阳，为什么会不舒服？
这真是人吗？
欧阳突然停下步伐，惊讶看着离夜，他难道不知道越往里面，就越会举步艰难，甚至因为灵气太过浓郁，而承受不住，无法再深处。
他居然说没事，都走到这里了，一点事都没有！？
欧阳现在还是满脸的泥渍，从坑洼中一出来，就直接带离夜走了，也没来得及洗脸，他也觉得，反正最丢人的一幕，都被离夜看到了，不差这点。
可惜他不知道，满脸泥渍再加上这满脸震惊的模样，有多滑稽。
“不走了？”看到欧阳满脸惊讶，离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她不就是没有不舒服，这么惊讶干嘛？
欧阳呆呆摇头，愣愣说道：“等一下的路，就要自己走了，必须要下去……可是，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当年自己走到这里，用了多久的时间，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他到现在还没有不舒服，难不成真的能走到这里的最深处？
最深处，那最深的地方，连他都没有去过。
“有什么下去再说。”离夜指了指脚下，她目前还是宗师，没有凌空而行能力。
凌空而行，谁不想在空中行走，只是在风启大陆，能做到这样的，她也就见过纳兰清羽一个人如此。
而且宗师也没有凌空而行的灵力，应该要到神化，或者是神化之上的级别，才能做到如此。
“好。”两人飞掠而下，眨眼到了地面。
落在地上，脚踏实地，离夜才觉得还是站在地上的好，毕竟她还没有凌空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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