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碎片了。
“帝王家无亲情，登基之路更是以鲜血铺成，我这么做，无可厚非。”
太子玩味一笑，懒得搭理人皇，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凌仙，带着几分欣赏，带着几分杀意。
对此，凌仙神情平静，没有半点动容。
“若我所料不差，让燕流苏与我一战的主意，是你出的吧。”太子问道。
“不错。”凌仙坦然承认。
“斩杀翩如玉，救出灵犀郡主的人，也是你吧。”太子又问。
“是我。”凌仙轻轻点头。
“很好。”
太子嘴角扬起，道：“如此盖世人杰，不为我所用，实在是太可惜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
“臣服？”
凌仙笑了，道：“难道你不应该替翩如玉报仇么？”
“我与他只是利益关系，死了就死了，我为何要替他复仇？”太子嗤笑一声。
“这句话若是让翩如玉听到，想必他会很悲哀。”
凌仙轻叹一声，道：“他死之前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说你会为他复仇，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死人，不值得我为他做任何事。”太子冷酷无情。
“所以，你让我不耻。”
凌仙淡淡瞥了此人一眼，道：“而一个我瞧不起的人，怎能让我臣服？”
“这么说，你是选择去死了。”
太子冷笑，道：“我本来对你还有几分欣赏，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杀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凌仙双眸一冷。
“面对一个斩杀翩如玉的强者，我确实没有这个本事，不过，别人有。”
太子面露得意，道：“他杀你，易如反掌，即便是父皇，此刻也难挡他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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