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高，却是铿锵有力，如同誓言。
“苦了你了。”
老人长长叹了口气，道：“罢了，我不多说废话了，接受洗礼吧。”
“守护者，我想让他也接受洗礼，可否通融一下？”蘑菇问道。
“这…”
老人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凌仙，道：“很优秀的年轻人，但，这是我海神族祖地。”
闻言，凌仙略感失望，但也没有意外。
祖地的洗礼，连海神族人都未必能得到，更遑论他一个外人？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么？”蘑菇皱起秀眉。
“不行，唯有海神族人方可接受洗礼，这是铁律。”
老人态度坚决，道：“万古以来，从未有过先例。”
“可他也不是外人。”
蘑菇迟疑了一下，咬牙道：“他是我认定的夫婿，若是守护者不想让海神族血脉断绝，便让他也接受洗礼吧。”
闻言，凌仙愣住，老人也呆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蘑菇，道：“孩子，你是认真的？”
“不错。”
蘑菇斩钉截铁，道：“守护者觉得他如何？配得上我海神血脉吧。”
“这…”
老人深深看了凌仙一眼，迟疑道：“以他达到七个极境来看，的确是配得上，但是…”
“没有但是。”
蘑菇打断了老人的话，道：“就一句话，守护者如果不让他接受洗礼，那海神族便会彻底断绝。”
闻言，老人沉默了。
海神族传承至今，从来没有外人接受过洗礼，就连进入祖地，都只有寥寥几次。
因此，老人不想开这个先例，但不答应，海神族便会彻底灭绝。
两相权衡之下，还是后者更为重要。
故而，老人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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