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声，就连洛凡也是一脸恍惚。
焦翼眼中露出一抹疑色，师父刚才爆大招，消耗确实很大，可就算没了源力，神力灵力也还有很多，不至于虚弱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不对，不是虚弱，师父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灵魂出窍的样子……
“师父，怎么了？”焦翼忽然有些不安，按师父的性子，杀了万年巨蝎，这个时候正该装x大吹特吹。
洛凡还是没有说话，眉头紧锁，面露沉思状，眼中不时还闪过迷茫之色，过了好久，才喃喃道：“万年巨蝎……我怎么感觉好像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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