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申公豹心灰意冷的问。
“圣人说，你心思不纯，没有无量门的光明正大，但是念在你灵界而来，且生在凡界，从残酷的环境中走出。所以狠辣不是错，那样的环境能生存下来，不狠辣不行；
但是你错在太龌蹉，把自己的师门想的很‘复杂’。圣人只想改正一下你的性格，让你学会无量门弟子的风度和坚忍，但是你却误会圣人要打压你，说你思想龌蹉……，对了申公豹，什么是龌蹉？”
“你，你，，你先别问，继续说。”申公豹发现自己可能错了。
“哦？”人参娃娃也不生气，继续道：
“圣人说，心性可能注定不了未来，但能左右你的道。没有坚定的道心，没有浩瀚的信念，难有大成就……
说你既然走出了灵界这小小的天地进入了仙界，就应该忘记此前的成就重新来过，而重新来过的基石，或者说进步的基石先要竖立道心……
当然，圣人也说了，因为道不同，所以修道之人的心不同，你有错，也没错，但万不该把同门当敌人；
乙木圣人不仅是圣人，还是无量门和太初界的执法圣人，所以要惩罚你……”
……
后面的话，申公豹没听进多少去。
他终于发现，自己可能是最大的傻子，想错了，也走错了。
怪不得，云中子前辈说自己去仙界后，先别去游历，也别修炼什么的，先去太初界沉淀一下。
这沉淀一下，可能就是云中子前辈婉约的说：适应一下无量门的气度和风骨，改一下自己有点黑的心。
申公豹终于明白了。
可是也有不解啊，为何祖师爷教导自己的时候，为什么没对自己说过这些？
难道祖师压根不在意？知道自己会有此刻的遭遇？
申公豹一时间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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