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销售部的张小华道：“陈副总，我们马主管和几位同事跟着康总出差去了。”
陈美嘉提出质疑，道：“怎么，康氏集团在缅甸还有销售网络？”
张小华道：“应该是吧。”
一旁的江小白察觉到了异常，这位张小华的回答非常有意思，他作为销售部门的老人了，按照道理应该对康氏集团的销售网络了如指掌才对，但他却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陈美嘉并没有追问什么，她像是没有发现这个漏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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