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过去的人说,他正在朋友家里打麻将,院里突然刮起一阵风,他就起身说要上厕所,离开了屋子,屋里的人就等了他许久不见回来,出门一找,见他吊在他朋友门口的树上了。”
陈辉说完,我笑了一下,恶人终于得到恶报了。
等我们来到老中医家里的时候,砖窑场老板身上已经给人盖上了一块床单子,显然是没能救过来,我走到跟前把单子掀开看了看,就见烧黑砖的脸色紫红,眼睛珠子瞪得滚圆,里面全是血丝,嘴巴张着、舌头伸着,模样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陈辉也过来看了看,随即叹了口气,扭头又看看我,陈辉似乎想对我说点儿啥,不过话没说出来,欲言又止了。我知道,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就这么没了,不管是好人还是恶人,他至少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这生命的消逝,跟我有直接关系,陈辉虽然一身道袍,却有一副慈悲心肠,他显然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个。
但是……我也不想说啥但是了,恶人就该有恶报,恶报来的越早,他罪业消的越早,要是他还继续活着,只会把罪业越积越多,到时候罪业就更难消了,而且,还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他而丧命!
这时候,老中医家里的人还挺多,乱哄哄的,但是,没有砖窑场老板的直系亲属,倒是来了几个叔叔大爷,却都做不了主,有人就建议,赶紧把他儿子叫回来,不过,没一个知道他儿子的联系方式,因为砖窑场两口子早就搬进市里住了,跟村里人来往已经很少了,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倒是有几个知道他儿子在哪儿上学的,但是,这要是去学校找,坐火车来回都得好几天。那时候交通还不是太方便,别说高铁,特快好像都很少,都是些普通的绿皮车,龟速不说,中途还得倒车。
强顺和陈辉这时候,见众人着急,都想说点儿啥,我连忙给他们俩使了个眼色,没让他们说。我们几个有他们儿子的电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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