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拜鬼神。
这些人，没有资格让他下跪。
“下方竟然有一只蝼蚁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勇气可嘉啊。”
“若不是今日前来是有目的，老鬼我真有收徒的打算了，哈哈......”
空中声音蓦然一变，一个中年男子爽朗的笑道。
“剑鬼，你想收徒，也要看准时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这个老毛病怎么还不改呢。”
“现在是捉拿慕成的大好时机，下方的蝼蚁，我问你们，那幅画你们是从何得到的？”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子，慕成闻言，眸中杀机纵横，准备出手。
他很清楚牛毕一定会说出自己，到时候他的身份定会暴露，自己若不先发制人，怕是很难安然退走。
“仙师大人，这幅画是......”
甄永康看着空中众人，语态恭敬的说道。
但是，话说一半，却被一旁的牛毕狠狠的打断，继而大声喊了出来。
“这画是我们捡的！”
甄永康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大舅，不知道对方为何要说谎。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老者这般严肃过，尤其是对方毅然的目光。
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看着站着的慕成，一瞬间懂了许多。
不单单是甄永康，周围所有的人仿若都明白了，有些不明白的，也是不敢吭声。
慕成听了牛毕的回答，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他知道对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即便如此，还要保护自己。
“哈哈，真是好笑，到了这个时候，你们竟然还敢说谎。”
“我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你们也知道对方的身份。”
“不过，慕成好像不在这里，那么你们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在空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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