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否则,她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出淤泥而不染,不动情的桎梏着自己。
甩开这个想法,我不再胡思乱想,而是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训练营的这个计划上,寻找着这个计划有可能出现的漏洞,希望自己能够万无一失。
到了码头,有一艘船停在了那,一个人从船上下来,来到车前,我摇下车窗,他毕恭毕敬的说道:“名哥,我们是封会长的人,奉他之命在这儿等您。”
封会长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肯定是钟书的人,我点了点头,不放心的问道:“确定没人知道你们来吗?”
他说:“确定,现在钟秋会长那边的人已经被我们反监视起来了,而我们是以交易为由出来的,所以说即便他看到了我们出去,也不会猜到我们在干嘛,到了那以后已经是半夜了,你们瞧瞧下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点了点头,和小白脸他们上了船。
就这样,到了深夜,我们回到了训练营。老实说,许久没来,站在训练营外,看上陷入寂静的这片岛,我还真是感触良多。
我们悄悄下了船,跟着那人来到一栋宿舍楼外,那人说:“训练营这一年内死了不少人,这座楼已经空下来了,这里平时没有人来,一楼已经变成了仓库,封会长已经让人给你们把楼上的房间打扫好了,关上了窗帘,你们不要开灯,房间里有手电筒,这也是为了不暴露。”
他说到这里,讨好的说:“铭哥,您不会有意见吧?”
我淡淡道:“不会,这算什么,我们没这么娇弱。”
他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很怕我计较的,我寻思估计钟情跟那个封会长说了什么,封会长特意交代过,让这个手下好好跟我说话,生怕我一怒之下就不帮钟情办事儿了。
他说:“房间在四楼,我就不送您了,我这就去请封会长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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