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是无能，就是一种罪。
“哈！”尬笑一声的王明辉，直接回身说道：“乔松，对我很有意见吗？”
“嗯？”乔松，回过了头。
“乔松，好歹我是你老领导。”
“你叫我什么？”
“乔松。”
面对着王明辉的称呼，乔松的脸庞上挂起邪意的冷笑。这让王明辉，很不适应。在他印象里，乔松应该是浑浑噩噩的存在。
“王明辉，你知道我现在身份吗？”
“听说你就职于通衢商贸。”
“以后叫乔总。”
听着乔松的话，王明辉的目光看向了许琳。这年头合作伙伴，那有乔松这般混账的。而通衢商贸的老总，谁都知道是许琳。
“他说是乔总，就是乔总。”明知道他在胡闹，可许琳还是配合着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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