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万古天皇点头，“几千万年的历史以来所有的仙帝中，你与恶人仙帝可排进前三。”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我，未必就是恶人仙帝的对手。”万古天皇感叹道，“当初她来古天庭的时候，的确让我有几分吃惊，甚至...头皮发麻。”
“你知道么，那时候她若想杀我，我必死无疑。”万古天皇感叹道。
秦飞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解。
万古天皇淡笑道：“我知道，你不理解我，也不理解恶人仙帝。”
“但是，我们却理解彼此。”
“人生如果风平浪静，没有变数的话，那将是一潭死水，行尸走肉。”
“我已经活了太久了，甚至比那些至尊更久远。”
“你知道，这么长的岁月是何种孤独？”万古天皇叹气道。
“恶人仙帝自创涅槃神功，活了这么多年，我想她亦是如此。”
“我，是她的变数，是这个世界的变数。”
“而你，是我的变数。”万古天皇无比认真的说道。
秦飞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掀起了万丈巨浪。
对于他们而言，这片世界，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游戏。
“或许吧。”秦飞叹了口气，“只要你们想，这片宇宙都会匍匐在你们的脚底下。”
“没错。”万古天皇点头，“所以，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秦飞沉默片刻，尔后说道：“你会直接踏入到神王之境？”
“恩。”万古天皇点头，“但是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就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万古天皇笑道。
秦飞冷声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杀了？”
万古天皇淡笑道：“如果你们真的可以把我杀了，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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