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供出十七年前他谋杀穆晨的真相。也不明白,方平绝为什么没有状告自己,放毒蛇咬伤他,致使他左腿截肢的事实。更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都想置他于死地的程柯,这次没有跳出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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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祝你妻离子散,一辈子孤独到老。我不好过,你方俞生也别想过。
方俞生:我操你祖宗!
方慕:你去啊!
方平绝:我这个活祖宗不参与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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