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筑闸以江积雨水,今春雨少,这段濠均滴水俱无,遍生绿草,失去屏障的功能。
但因此一来,三丈深的加上三丈高的府墙任轻功高手也不可能飞越六丈高的府墙。往上爬,可不是件易事。
九个人都穿了青灰色的夜行衣,与府墙的颜色一模一样,宗兴背了一捆绳索,双手戴了一副特制的双爪爬墙钩,这玩意用护臂作支撑,不但可用以爬墙,更可以作为致命的兵刃。墙顶的规格一如城墙,外有雉堞,内有防跌女儿墙,不时有警哨伸头向外望,也经常有两人为一组的巡逻哨,在上面往来监督警哨是否打磕睡,警卫极为森严。
但近来因分出人手支援晏家大院,也得悉煞星不会前来闯府,这堡后的警戒自然而然的不如以前严密。
宗兴领先缓慢地逐砖往上爬,恰好在两处警哨中间的位置攀援,不接近至近距离察看根本无法看出有人攀援的迹象。
登上雉堞,很轻松地干掉了两处警哨,确定附近无人之后,宗兴这才放下绳索,把下面的同伙拉上来。
至尊楼的西北角,两所四合院的中间,有一块开阔地,在两排凌乱排植的黑松树拱护中,有一座格局恢宏而略显阴幽的屋宇、这是一色的青右砌造的屋宇,广阔深沉,门庭肃穆,静静的红砖道由两排黑郁郁的松荫之中伸展到九级青石阶之前,檀木巧嵌铜角的双扉在这深霄当然大门紧闭,照门墙上浮雕着隐约的碧海青云图,而门楣上的一方横匾,却是黑底白字两个斗大篆体——刑堂。
三更正,夜色正浓,光度黝暗,四周一片漆黑,稠得象化不开的浓墨。
唯一的光源,来自刑堂门角上的那盏气死风灯,青黄泛绿的一团,晕朦得只能照映着刑堂两个宇依稀可见,而这团晕黄犹在凄风冷露中象颤栗似的摇晃眷,明暗闪炼里,情景萧煞又寥落。
气温很低,有股子透肌刺骨的寒意,偶而一阵山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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