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局长愣了愣，狐疑地望向何书记：“您的意思是？”
“你一个市局领导，敢擅自做主，找他唐欢的晦气？”何书记叹息道。“在你眼里，他唐欢是个傻子，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二愣子吗？”
“自打国字号和唐欢交易之后，他唐欢身上就有护身符了。只要他不叛国，不倒卖国家机密。他就是官方钦定的爱国商人。几个大领导也私下表态，对唐欢之前的事儿既往不咎，往后，更是要继往开来，专心发展，搞活经济。你在这个节骨眼挑衅他，他能服软？能不闹事？”
何书记感慨都：“这小子对国字号，对国家的贡献。可不仅仅是让利这一万亿。而是全球顶级战略物资啊。你说哪个当领导的，还好意思找他晦气？”
“老黄大势已去了。”何书记缓缓说道。“他现在使劲折腾，你以为图个什么？不就是想在木晴子那儿表现表现吗？他是老情种，你呢？大傻子？”
谭局长听完何书记的分析，郁闷极了，也悔不当初。
“您的意思是，这唐欢不仅要整我，连黄委员也不放过？”谭局长不可思议地问道。
何书记没径直回答。
他只是引用了方南笙传来的那句话：“在唐欢眼里，咱们市委大院算个屁啊？恰好，老黄也是从咱们大院走出去的。”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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