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茜的笑容里有几分幸灾乐祸。
她微微一愣，讪笑着道：“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的，我还没见过他这么迁就一个人呢。”陈茜笑着说，眼底有些别样的深意。
萧默点了点头，想了想，轻声说：“我没怎么去认真记，每个月来的还算准时，一般是4到5天，量的话，我也没去认真估量……”
陈茜了然的点头，“那来的时候会痛吗？”
“偶尔。”萧默答，似是想到了非常重要的问题，忙问：“陈医生，我想问问，这个能够一次就怀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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