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不只是我自己，明白么？”慕远航有些无奈的解释。
南雀不再多言，显然也是意识到这点。
只是，她实在是心绪难平啊！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引起的，她心里就充满了不甘心！
“你毁了我的幸福，一次，又一次！慕远航，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南雀苦笑着问。
慕远航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向窗外。
许久之后，他终于再度开口，“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我只是想保护湘湘。”
“呵呵……可你终究还是保护不了她。”南雀讥讽的接过他的话说。
慕远航不再多言，当时默认了。
南雀却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慕远航，“你有多爱湘湘？不，我应该问你，你愿意为湘湘放弃什么，争取什么？”
“你什么意思？”慕远航皱眉，心中蓦然一惊，仿佛想到了什么。
南雀冷冷一笑，“我们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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