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眼前晃了晃，作势就想上前拉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闪，手死死地抓着杨嫂的胳膊。可能是太用力，杨嫂吃疼得拧紧了眉。数秒后，杨嫂拍了拍我的手背，轻声说。
“夫人，没事的。刚才我问过了，您只是协助调查，不用……”
“我不去！”
我抑制不住心底的慌乱，尖声拒绝着，我能听出我声音中的颤抖与恐惧。
兴许是我的反应太过激。杨嫂张着嘴巴疑惑地看着我。
警察也有些惊讶，他轻咳一声，语气略微严肃地说。
“苏小姐，请您配合。”
“我不去——”
看到他们，我又回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所有负面情绪接踵而至。
我的身份，我自己最明白。我服刑未满，提前出狱本就有违法律。我好怕，我怕我跟他们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监狱真的很冷，在里面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我几乎是掰着指头数过来的，我这辈子都不敢，也没勇气进去了。
僵持了很久，我突然就想到了周奕琛。咬紧了牙关。我尽量吐字清晰地和警察说。
“我要先跟我丈夫说一声。”
“苏小姐，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没必要……”
“就五分钟！”
警察被我吼得一懵，也没再为难我，但还是提醒我快一些。
我步伐紊乱地朝楼上走，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我抓着扶手，恨不得将指甲抠进去。终于走到房间，我的双手颤抖得无法控制，手机几次都摔在了地毯上，最后我索性瘫坐在床边，掐着自己的手臂，才把号码拨出去。
周奕琛依旧不接，听着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提示音，我大脑一片空白。翻着通讯录，我又拨通了申文的号码。
申文很快就接了起来，不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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