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嘛就干嘛吗？”
“所以，”洛清吟帮她总结了一句，“你是疯子，而我不是。”
战凤子得意道：“疯子有什么不好？他们都怕我。”
洛清吟简直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他们怕你又如何？你依然是个很烦很讨人厌的人。你没发现吗？所有人看到你都会避得远远的。”
战凤子怔了怔，声音中的气势弱了几分：“我真的那么烦，那么讨人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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